他们大都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。有的歪斜着身子倚在栏杆上,有的瘫软在铺着锦垫的摇椅上,哪怕天气不算炎热,也摇着折扇附庸风雅。

“表小姐今日怎的有空来马场?”

程皓见来人是苏茗,下巴微抬,早就没了之前那般恭敬的模样,眼底满是不屑,他周遭的朋友们也都是些纨绔子弟,同样是目中无人。

其中有一个还算比较老实,一见到苏茗就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

苏茗多看了他一眼,她记得他,这不就是上次赏花宴上,被她狠狠揍了一顿的登徒子嘛。

那人见苏茗看了过来,吓得立即收回了眼神,上次给他牙都摔掉一颗,现在说话还漏风,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再招惹这个姑奶奶了。

程皓没被揍过,想起自己曾经在她那里吃瘪的憋屈感,此刻便是不知死活地嘲讽她。

“平日里见着,一副清高不近人情的模样,背地里还不是和程钰勾勾搭搭。”

“程钰还一口一个阿姐叫着,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真是无耻至极。”

程皓越说越过分,苏茗的拳头也已经硬了,几乎是下一秒就要挥到他脸上。

“不会是勾搭了程钰不够,又来马场找男……”

话未说完,还没等苏茗出手,人就被阿婵一脚踹飞出去了。

程皓吐出一口血沫子,用手接住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定睛一看,发现是自己的一颗牙齿。

一众世家子弟看得龇牙咧嘴的,对此感同身受的人都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,怎么感觉牙齿在隐隐作痛。

程皓指着阿婵破口大骂。

“贱婢,竟敢对我动手,你还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