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乡野村妇,她是孙儿的挚爱之人”

“孙儿这辈子,非她不娶……”

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,可丞相还不死心,继续劝说道:

“那你知不知道,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,你在官场上会有多难。”

程钰仍然坚定地点头。

“孙儿知道,可我本无心仕途,若不能与所爱之人相伴一生,活着亦是无味”

“况且,依靠妻子才能步步高升,与当年的程渡又有什么区别?”

丞相听到他提到程渡,便不自觉地想起他那固执的女儿,眼里闪过一丝怀念。

他知道自己这外孙跟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一样的犟,但凡决定了的事便是谁来也不好使。

他也拿他没办法,想到在方才在大殿上那姑娘的反应,便只能冷冷地讽刺一句。

“哼,你倒是一厢情愿,人家姑娘未必愿意嫁你”

可这话像是完全戳到了他的心窝子,程钰身形微僵,脸色霎时苍白,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,跪在原地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
丞相见状,无奈地摇了摇头……又是个痴情种。

回府的路上

苏茗也闭着眼佯装休憩,程钰知道她正在气头上,不敢再打扰她。

下车时,苏茗故意忽视掉他伸出来扶她的手,提起裙摆直接跳了下来,程钰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。

随行的侍女和小厮见气氛不对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纷纷低着脑袋装鹌鹑。

苏茗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,她现在觉得脑子里闹哄哄的,只想着赶紧回房间,不,回哪里都好,她不想再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。

可不管她走到哪儿,程钰就像一个狗屁膏药一样跟在她的屁股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