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还得多亏了新上任的县令”
“新上任的县令?什么时候上任的……”
“就前几天。”
听了店小二的话,苏茗低头沉吟。
……前几天的话,那就是说,向朝廷发出的奏折是前任县令发的了。
难道这新上任的县令医术了得,亦或是他身边有这等神人,才能在短短几日里把这种传染病控制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这疫病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住的?”
店小二挠了挠头。
“这哪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能知道的,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什么事……”
苏茗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于是决定等程钰他们回来再与他们商量。
傍晚。
“你们回来了,情况如何?”
苏茗见他们回来,立马迎了上去。
程钰的脸色看上去很是不好,眉头紧皱着沉思了许久才开口道:
“这县令有问题”
陈子方先一步开口,苏茗抬眸注视着他。
“他似乎在干扰我们。”
其中一个同僚同样皱着眉道,神情不悦。
“就是啊,几次三番地打断我们要去疫病突发区现场查看情况的要求。”
“说什么控制住了,不劳烦我们过去一趟”
“还说什么,此病凶险且传染性大,怕我们过去染上疫病”
“他这不是废话吗?他们能受朝廷指示前来,难道不知道这病凶险吗?”
“百般阻挠,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。”
“……明日我们去隔离区一趟”
程钰突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