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苏茗才没管他,潇洒地转身就往院子里走。
程钰见状,也顾不上装可怜,立马抬脚跟了上去。
……
岑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,自那日岑临岘被送回来,他便一直发着高烧没能清醒。
“大人都昏迷几日了,怎的还不醒?”
侍女搓洗了毛巾后,拧干了水,端着盆边走边说。
“不知道,许是被什么上身了吧”
“嘘,这话可不敢乱说”
那端着水盆的侍女左右看了看,才低声警告道。
“你没听见大人发高热嘴里一直念叨着……阿茗,什么的”
“咱府上也没有这么一号人啊……”
洛氏这几日的日子也不好过,那日她可是公然与岑临岘起了争执,岑老夫人本就不喜他。
现在岑临岘一直未醒,岑老夫人怀疑是她残害岑家子嗣,将她禁足在房中,找了好几个人看守。
她整日担惊受怕的,生怕岑临岘醒不过来,老夫人不会放过她。
又过了几日,岑临岘的烧退了,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。
苏茗也得知了消息,但是内心也没太大波动。
说实话,岑临岘是死是活的,她都不太关心,只要别在跟她纠缠就好。
岑府
“不要走……”
少年带着哭腔的喃喃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。
“不要!”
“……阿茗!”
岑临岘猛的睁开了眼睛,眼底满是未散尽的惊恐。
“啪塔”一声,门口端着茶壶的侍女惊得手抖,茶壶咕噜噜地滚到地上。
“大人,大人醒了!”
侍女连忙转身跑出去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