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收回视线的那一瞬,她并没有看到,身边的少年眼神中令人难以察觉的一丝阴鸷。
很快就到了以花作诗的环节。
这个环节与苏茗就没太大关系了,她只会背诗,杜甫李白的诗她基本都能背得滚瓜烂熟。
可要说让她当场作诗,属实是太为难她了。
于是她心安理得地坐在位置上吃茶赏景,好在宴会上也没人敢为难她。
然而,许是茶水喝多了,苏茗突然有些尿急,她和程钰说一声便离席了。
不幸的是,在去茅房的路上遇上一个不速之客。
男人穿得一身绫罗绸缎,可长得却有些寒碜,他眼神猥琐地打量着她。
“苏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苏茗对这个人也有些印象,好像和程皓走得挺近的,几乎是一瞬间,苏茗就猜到他的来意。
可没空搭理他,她真的很急,现在只想找到厕所,苏茗想要绕过他往前走。
奈何那人不依不饶地抓住了她的手,苏茗厌恶地皱起了眉,刚想动手。
便看见程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义正辞严地呵斥道:“放开她!”
苏茗心中了然,原来是英雄救美的老桥段。
不过很可惜,苏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转过身用力地给了他一个过肩摔,摔得他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叫疼。
一旁的程皓见识到了这一幕,惊得嘴都合不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