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气得脸都红了。

“谁搭腔就说谁”

苏茗又抿了一口水,淡定答道,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,她伸手摸了摸脖子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白眼狼,下手可真重!

“哼,要不是主子命人请了大夫,你现在说不定都病死了。”
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言心说这话的时候,眉眼间还有些得意。

“你要不要猜猜是谁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呢?”

少女冰冷的声音响起,抬眸与他对视。

“什,什么?”

“我说,那又如何?”

“我如何会发高热,你与你的主子不清楚吗?”

她会生病,纯纯是拜顾昀所赐,难不成他指望凭借着帮她请了大夫医治,她就会感恩戴德吗?

言心被呛了一下,也不再自讨没趣,转身离开了。

苏茗长吐了一口气,爽了。

既然暂时逃不掉,那就让自己过得舒心些。

病好之后,她每天一睁眼就是去找言心,一见到他,二话不说,直接拔出剑开打。

她愈发觉得,在这个时代,学些能傍身的功夫,是至关重要的。

起初言心不明所以,只以为她想拿他出气,便由着她打,有时还会让着她。

渐渐的,有很多招式倒让她学会了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是来找他练手的。

饭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