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眉间紧皱,抿了抿唇,沉默不语。
“现在,立刻回去。”
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见少年不为所动,他冷笑一声。
“看来,这次也是那位姑娘的事,才让你这般着急吧”
程钰仍然一言不发,眼底看不出情绪。
“好好好,你真是跟你娘一样,都是情种……”
黎云鹤转了转手上的,半是商量半是胁迫道。
“你若现在回去,那位姑娘我会帮你找。”
“若你执意要亲自去寻,那可就不能保证那位姑娘找回来后,是生是死了”
少年猛的抬头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握着缰绳的手不断收紧,指尖因用力过猛而微微泛白。
“气愤吗?”
“气愤就对了,就凭你现在的势力,拿什么去保护她?”
“即便不是老夫,若其他更有权有势的人想动她,你有几分把握能保住她?”
程钰沉默了许久,才艰难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外孙受教”
“……求外祖父,将她安全带回来”
……
醉烟坊
苏茗撩起袖子帮忙打扫房间,因为脸上的伤还未养好,这几日除了干一些清扫的活,也算是相安无事。
这几天下来,她也算是大致摸清了这里的布局,前后门都有壮汉把守,想要逃出去确实不容易……
“阿鸢,来把柱子这儿擦擦”
苏茗愣了片刻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。
“阿鸢”便是老鸨给她取的花名,
少女微微抬眸,低低地道了声“是”。
“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,想必会很热闹……”
两个身姿妖娆的花女从一旁路过,聊得正欢,也没注意到角落处的苏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