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力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,疯狂地抽取着他的生命能量。剧烈的、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疼痛从大脑深处炸开,眼前瞬间一片血红,耳鸣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鼓膜!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碎、吞噬!
他抱着头,蜷缩在地上,发出压抑不住的、痛苦的呜咽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“沈知戏!”
厉风低沉急促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枪声再次响起,更加密集,解决了剩下的丧尸。
然后,沈知戏感觉到一个炽热而坚硬的怀抱,从后方猛地将他整个人锁住!
厉风用强健的体魄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,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冰冷颤抖的后背,一条手臂铁箍般横亘在他胸前,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了他不断试图撞击地面的额头。
“收敛心神!”厉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低沉,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命令式的力量,穿透了他混乱的意识,“控制它!沈知戏!听见没有!控制住你的能量!”
那声音像是一道惊雷,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海里炸响。
沈知戏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,本能地遵循着这唯一的指令。他拼命地、艰难地试图收拢那四散奔逃的温暖气流,将它们拉回自己的身体。
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。
他能感觉到厉风的手臂收得极紧,那力道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,但却奇异地带来了一种真实感和锚定感,让他不至于彻底被疼痛的漩涡卷走。厉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颈侧,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,成了他对抗体内混乱能量的节拍器。
渐渐地,那刺目的白光开始减弱,消融丧尸的过程停止,那名队员也不再惨叫,瘫软在地,剧烈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