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说!”周予安猛地打断他,手臂骤然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腰勒断,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恐慌和怒气,“我不准你说这种话!”
沈知戏看着他骤然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,心脏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不再说下去,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,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那里面传来的、因为后怕而有些紊乱的心跳声。
“好,不说了。”他轻声承诺,闭上了眼睛。
温热的洗澡水渐渐变凉。
周予安将他抱出浴缸,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仔细擦干,裹好,然后打横抱起,走回卧室,将他轻轻放在已经被电热毯烘得暖洋洋的床上。
他躺在他身边,将他整个拥入怀中,用体温温暖着他依旧有些微凉的身体。
“睡吧,”周予安吻了吻他的发顶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,“我在这儿。”
沈知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,山风依旧在呼啸。
屋内,温暖而宁静。
沈知戏知道,这样安宁的、被温暖包裹的夜晚,过一天,便少一天。
但他此刻,只想沉溺在这份偷来的、最后的温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