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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生期间,周予安更加忙碌,参与的项目越来越多,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。但他对未来的规划,却从未改变,甚至更加清晰——他要尽快完成学业,积累足够的资本,然后去南方,给沈知戏一个“家”。

他开始在电话里,兴致勃勃地讨论将来要在南方哪个城市定居,房子要买在哪里,要养一只猫还是狗……他描绘的蓝图越来越具体,越来越真实。

沈知戏听着,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,心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。他配合着,偶尔提出一点自己的“想法”,仿佛真的在共同规划着未来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身体,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、却不容忽视的变化。

容易疲惫,精力不济,偶尔会无缘无故地低烧,咳嗽也断断续续,总不见好。他去医院检查过几次,结果都是些无关痛痒的“体质虚弱”、“免疫力低下”。但他能感觉到,这具身体的生命力,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,悄然流逝。

这是“终老”任务开始的征兆。他知道。

他没有告诉周予安。

周予安研究生毕业那年,拒绝了导师推荐的、留在a大或进入顶尖研究所工作的机会,也婉拒了几家北方知名企业抛来的橄榄枝。他收拾好所有的行囊,义无反顾地,踏上了南下的列车。

当他再次站在沈知戏面前时,距离他们车站分别,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