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戏闭上眼，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新年烟火气息的、滚烫的吻里。

至少在这一刻，他不想再去思考任务，不想再去分辨真实与虚幻。

他只想感受这份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烧起来的……温暖。

第33章

但一切，又似乎都不同了。

沈知戏和周予安之间，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、无形的薄膜。那层由除夕夜的吻和告白凝结而成的薄膜，柔软，透明，却真实地存在着，将两人与周围的世界悄然隔开。

他们依旧是同桌，依旧一起上课，一起在图书馆自习。只是，眼神偶尔交汇时，会像触电般迅速弹开，留下耳根一片滚烫；周予安递过笔记或分享零食时，指尖的触碰会带来比以往更长久、更清晰的战栗；在图书馆那个熟悉的角落，周予安凑近讲解题目时，呼吸拂过耳畔的温度，也仿佛带着了某种隐秘的、令人心慌的暗示。

沈知戏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试图将那晚失控的心跳和系统的警告压在心底最深处。他告诉自己，那只是一个意外，是氛围使然，是任务必要的情感投入。他依旧是那个清冷孤僻的转校生，需要完成“终老”的任务，收集灵魂印记。

然而，某些东西一旦破土，便再难遏制。

周予安的眼神，比以前更加灼热，也更加……小心翼翼。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揽住他的肩膀，或是凑得极近说话，但他的目光，却如同无形的丝线，时时刻刻缠绕在沈知戏身上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和欢喜。

他开始更加细致地照顾他。早餐会多带一份温热的牛奶，课间会“顺手”帮他接好热水，体育课后会“恰好”多买一瓶运动饮料放在他桌上。这些举动做得并不张扬，却带着一种笨拙而执拗的温柔，无声地渗透进沈知戏生活的每一个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