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: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买点吃的,医生说发烧后得吃点清淡的。”
不等沈知戏拒绝,他已经拿起外套,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没过多久,周予安就提着热腾腾的白粥和小笼包回来了。他还细心地带了一次性餐具和一瓶矿泉水。
看着沈知戏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,周予安靠在窗边,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沈知戏柔软的发顶和纤长的睫毛上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,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,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。
周予安看着看着,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。他想起昨天自己那个危险的念头和失控的瞬间,耳根微微发烫,但心底那份想要靠近的渴望,却更加清晰和强烈。
他清了清嗓子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从校服口袋里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个东西,递到沈知戏面前。
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
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钥匙扣,黑色的皮质圈,下面坠着一片被小心封存在透明亚克力方块里的、翠绿欲滴的薄荷叶。叶片舒展,脉络清晰,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和生机。
沈知戏看着那片薄荷叶,微微一怔。
“我看你好像挺喜欢薄荷味的,”周予安挠了挠头,眼神有些飘忽,语气故作轻松,“上次在图书馆……还有你身上,好像总有这个味道。这个就当是……庆祝你退烧,还有,谢谢你昨天听我啰嗦那么多关于梦想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