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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分钟的冷敷在沉默中度过。

取下冰袋后,扭伤处的红肿似乎消退了一些,但淤血仍需化开。周予安拿起那瓶气味浓烈的药油,拧开盖子,浓郁的药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他看着沈知戏那截细瘦的、带着红痕的手腕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询问,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近乎强势的温柔,直接伸手,坚定而轻柔地握住了沈知戏的手。

他的手心滚烫,完全包裹住沈知戏微凉的手腕和手掌。

沈知戏的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。

“别动,”周予安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令人心悸的磁性,“医生说需要揉开,不然好得慢。”

他将药油倒在掌心,搓热,然后,温热带着药力的手掌,不容分说地覆上了沈知戏手腕的红肿处。

当那带着灼热温度和力道的手掌开始用力揉按淤血时,尖锐的痛感让沈知戏瞬间蹙紧了眉,倒抽了一口冷气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。
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周予安看着他吃痛隐忍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,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,只是力道放得更加均匀、更加耐心。

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沈知戏纤细的腕骨,带着药油,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,缓慢而用力地揉按。药油的灼热感,和他掌心滚烫的温度,以及那恰到好处却依旧带着痛感的力道,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刺激,顺着相贴的皮肤,丝丝缕缕地渗入沈知戏的四肢百骸。

沈知戏紧紧咬着下唇,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声音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予安指腹的薄茧摩擦过自己皮肤的触感,能感受到对方因用力而微微紧绷的手臂肌肉,甚至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手背上的、有些紊乱的灼热呼吸。
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