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面子不要了吗?我现在可是顶天立地、威震北境的大将军形象。”

门外,李为秋极懂规矩地并未踏入,只悠闲地负手立于廊下,欣赏着院中的花草,直到殿内传来盛寻一声含着笑意的“进来”,他才整了整衣袍,从容步入。

他目光平和,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察觉,依礼向二人躬身:

“陛下,冷将军。”

李为秋从药箱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轻轻放在案几上。

“这便是解药。”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冷千迟,“每日卯时三刻,取一粒用晨露送服。

若是找不到晨露,用井水也行,连续七日按时服下即可。”

李为秋将白玉药瓶轻轻放在案几上:

“解药已成。我用小鼠试过,药效发挥时,它们会有些许躁动不适。但冷公子你如今触觉未复,理论上应感觉不到任何痛苦,这倒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
他语气轻松了些,继续道,“至于五感何时能完全恢复,不必心急,如同冰雪消融,春风化雨,该回来时,自然会慢慢回来。”

冷千迟闻言,整了整衣袖,极其郑重地向他躬身行了一礼:“李大夫,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。”

李为秋侧身避开半礼,随即看向盛寻,说出了真正的来意:“陛下,冷将军。如今解药已成,我的任务已了,今日是特来向二位辞行的。”

盛寻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确认道:“李大夫是要带小石头回浣花坊?”

“不,”李为秋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,“我们商量好了,不回浣花坊了。如今已无战事,那些苦命人自然也不再需要这样的地方遮风挡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