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迟借着他的力道站定,却仍垂着眼睫,不敢看他:

“阮家适龄的那位姑娘……若是不嫁入东宫,依阮贵妃的安排,就只能嫁给大司马阮文忠麾下的中军元帅了。

那位元帅已年过不惑,正妻新丧,府中庶子庶女多达十几人,后院纷争不断……你若是娶了她,于大局稳定,于你们阮氏一族的维系……于她也……”

“冷千迟!!!”

盛寻的愤怒的打断了冷千迟未完的话语。

这一次,盛寻眼底已不仅仅是怒气,更翻涌着一种痛楚与暴戾。

“你究竟要将我推出去多少次才甘心?!”

“我没有要推你出去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为何……” 盛寻似乎猛地想起了什么,那段被刻意尘封的、关乎冷千迟生命终点的痛苦记忆汹涌而至。

他猛地将人拉近,通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对方回避的视线,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悸与冰冷:

“冷千迟……你这个思路……很像一个人……”

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上一世。

那时,冷千迟已缠绵病榻多时,双眼彻底看不见了。也正是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,他连续收到了舒先生的来信。

第一封信里,舒先生就为他详尽地规划了一条路线。与卫国公孙家联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