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清楚了吗?”

冷千迟此刻被盛寻单臂死死环在怀里,一只手腕又被对方的手牢牢抓住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
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可那点微弱的力道在盛寻决绝的禁锢下,如同蚍蜉撼树。

盛寻不再给他任何逃避或言语的机会,低下头,重重地吻上了冷千迟的唇。

冷千迟的整个世界,原本已陷入一片荒芜。

他理应感觉不到这个吻是野蛮的掠夺,还是温柔的抚慰。

唇上的压力、温度、乃至辗转的力度,于冷千迟而言都是空无的。

然而此时,在冷千迟的胸腔深处的心脏,先是猛地一缩,随即开始疯狂地、不受控制地撞击着他的肋骨。

那心跳,如此剧烈,如此清晰,仿佛要挣脱这具失去感知的躯壳,直接撞进盛寻的胸膛里去。

一吻终了,盛寻的额头抵着他的,喘息微促:

“冷千迟,不要怕。一切都有我,都有我。”

冷千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滚烫的脸颊彻底埋进盛寻坚实的胸膛里,听着那里面传来的、与自己同样急促却更有力的心跳声。

酒意已经散了大半,理智回笼,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涩。

自己方才……竟然像个脆弱无助的孩子般,对着这个比自己年岁还小两岁的盛寻,又哭又诉,撒泼撒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