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陛下您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!

澜儿他……他死得不明不白,是被人害死的啊!您一定要严惩凶手,以告慰澜儿在天之灵……”

皇帝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,从牙缝里挤出破碎而怨毒的字眼:

“畜……生……!查……严……查……!”

二皇子府内。

盛云昭听闻“严斩当街刺杀盛云澜且得手”的消息时,只觉得眼前一黑,仿佛整个天穹都塌陷下来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!”他喃喃自语。

严斩明明还被他关在地牢里,因上次办事不利被罚得奄奄一息,所以这几日,严斩确实未在众人面前露面。

这口突如其来的黑锅,不由分说地扣在了他的头上,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
事到如今,二皇子已经没有办法,大司徒李茂已经登门,两人密谈了一夜。

为今之计只能逼宫。

寅时末,天色如墨,正是黎明前最深的黑暗。

皇城浸没在一片死寂里,唯有巡更太监单调的梆子声。

突然,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踏碎了寂静。

宫墙之上,一队人马,自皇后宫中蜿蜒而出,直扑帝寝。

二皇子盛云昭一身玄甲,立在寝殿门外。

他脸上没有胜利在望的喜悦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,他身后,是蓄势待发的亲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