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将矛头指向盛云昭,试图分化对方拖延时间。

然而,楼顶的严斩闻言,却发出一阵沙哑而悲怆的大笑。

“盛云澜!你到现在还以为这是党同伐异吗?”他止住笑声,伸手指向盛云澜,让下方每一个能听到的人:

“是我要杀你,是我恨不能饮尔血、食尔肉!我本是厉国世家公子,是你们盛国的铁蹄踏破我的家园,毁我宗庙,将我如猪狗般掳至那人间地狱‘困兽场’,与猛兽搏命,供你盛国贵人取乐,我恨透了你们每一个姓盛的。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:“今日杀你,是为我厉国无数冤魂讨还血债!与我现在的殿下毫无干系。他于我有知遇之恩,我岂会陷他于不义?!”

盛云澜简直要被这漏洞百出的逻辑气笑了。

刚刚还口口声声恨透了每一个姓盛的,此刻却又对身为盛国皇子的盛云昭感念知遇之恩、不忍连累 。

楼顶那严斩已再次张弓搭箭。

这一次,弓如满月,箭尖再无任何琉璃瓶累赘,带着纯粹的杀意,精准地锁定了盛云澜的眉心。

“逆贼!你敢!”身旁那些尚且能动的护卫因迷香之效身躯僵硬,只能目眦欲裂地嘶声怒吼,却无力阻拦。

长箭离弦,撕裂空气,带着尖锐的啸音,直奔盛云澜的面门而来,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,盛云澜吓得脸色煞白,冷汗淋淋之间连呼都忘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