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某不才,空有些微末医术和经营之道。
若殿下不弃,李某愿效犬马之劳,在殿下鞍前马后,略尽绵薄之力。这于国于民,都是功德一件啊。”
冷千迟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:“李公子,慷慨陈词了这许多,先润润嗓子。我与殿下……可是在门外站了半晌了。”
李为秋咳嗽了一下,低头看向床上的小石头。
小石头对上他的目光,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听了,听了很久,这么近的距离,这么薄的房门,大抵是一字不落的都听清楚了。
李为秋立刻改了话头:“当然,方才那些都是李某的肺腑之言。不过说到底,在下也是个俗人。”
他毫不避讳地笑了笑,“在四殿下身边谋个差事,既能顺应大势、造福苍生,又能与心爱之人朝夕共事,公私两便,何乐而不为呢?”
盛寻闻言,朗声笑起来:“李为秋啊李为秋……你这算盘打得,我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既然要为我效力,诚意总得拿出来吧?咱们先来说说,怎么对付严斩吧。”
一提到严斩,李为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。
他的小石头还躺在床上,他自己也得拄着拐杖,这仇是必定要报的,但活,肯定不能白干。
“殿下,既然要效力,有些事需得先说清楚。我人虽留在您身边,但浣花坊那条线不能断。
明面上,它是烟花之地;暗地里,那里头养着的,可是我好些年才经营起来的江湖耳目和探子。这条情报网,关键时刻能顶上千军万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