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寻也不知道刚入秋的院子,一共没几片落叶有什么好扫的。
只隐约记得总能看见那人在自己眼前晃悠。
“四弟!”盛云峰闻言,胸中怒气翻涌。
这月余来,他耳边没少灌进那些风言风语,都说四殿下沉溺男色,领着各色美少年在归邺城招摇过市,且口味变幻莫测,从不重样。
他原以为只是市井诽谤,岂料今日竟亲眼所见!
盛寻竟敢带着这等赏赐之人,赴答谢冷千迟的宴席,这简直是对冷千迟的羞辱!
他强压怒火,盯着盛寻一字一顿道:“四弟,我今日请的,是冷千迟冷公子!”
“三皇兄,你请冷千迟,和我带新宠来,有什么冲突吗?莫非三皇兄觉得,我盛寻是那等长情之人?”
盛寻那句轻佻无比的话,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里,瞬间炸得盛云峰气血上涌。
“四皇子!你说过你与……”
“三哥,”盛寻打断了他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屋内垂手侍立的丫鬟和门口肃立的侍卫,“既然是家宴私语,何需外人在场?不如先屏退左右吧。”
这话如同一盆冷水,稍稍浇熄了盛云峰的怒火。
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失态了,当着下人的面争论弟弟的“私德”,传出去将是天大的笑话。
他强压着心头翻涌的情绪,重重坐回椅子上,从牙缝里挤出一道命令:“你们……都下去!没有吩咐,不准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