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云峰听着这两个男人一个说得斩钉截铁,一个讲得情真意切,“情深义重”、“两情相悦”这些词从他们口中说出竟脸不红心不跳,反倒是他自己,只觉得一股热气“噌”地冲上耳根,烧得厉害。
他指着二人,嘴唇哆嗦了几下,才憋出一句: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这样不行的!终究……终究有违礼法。”
冷千迟接着说道:“这些大夫既然请一次这样麻烦,不如三皇子殿下也带回自己府上,帮府中家眷看看。
此时正是夏末换秋,是容易染病的季节,若是府里有人身子虚弱,也好让这些大夫提前调理,防患于未然。”
盛云峰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,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。
盛云峰心知今日目的已经达成,便顺势起身,脸上挂回了那副无可挑剔的皇子仪态,对盛寻拱手道:
“为兄府中还有些杂事,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他又转向冷千迟,目光复杂地略一颔首,“冷公子,好生将养。”
盛寻亦起身还礼:“三皇兄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
等三皇子一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,盛寻一直弯着的脊背才直起来。
他转身看向冷千迟,眉宇间立刻就没了方才的桀骜:“这几个大夫,行吗?真能看出什么?”
冷千迟走到桌边,为自己斟了杯温茶:“我身上的是秘毒,恐怕只有李为秋见过,世人连听都未曾听过,他们如何能诊得出?
至于你那位嫂嫂……若他们此番也诊不出什么,那无非两种可能:一是她此刻尚未病发,二是……她也中了类似的毒,寻常医术根本无法探查。
总之,先让这些大夫回去看看再说。”
盛寻闻言,嘴角扯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她倒是念旧情,这般惦记着你。可如此行事,也不怕我三哥醋海生波?”
“莫要胡言。”冷千迟眉头微蹙,“她与我兄长当年也仅是依礼议亲,面都未曾见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