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寻咬着重音,掌心覆上他的手指拽在手里,“还没出宫门,就有人直接找到我,跟我当面要你的人。

我也知道冷公子你面如冠玉、目若朗星,既有芝兰玉树般的清隽风骨,更曾是鲜衣怒马、气宇轩昂的小将军。

当年纵马疆场时,怕是不知让多少人见了便移不开眼。”

盛寻的声音好似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一样:“你这样好,自然多得是身份尊贵的姑娘倾慕于你。嗯,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
冷千迟扒拉开盛寻的手,坐直身子:“是信国的和亲公主信枝雨?”

盛寻眼底瞬间漫上红丝:“你竟然真认识她?你还知道她的闺名?”

他一把抓住冷千迟的手腕,“她嫁过来才三年!冷千迟,我那时为见你不眠不休地与信国交战,你竟……”声音陡然哽咽,“你辜负我……”

“没有的事!我真没有!我谁都没有。从小到大你一个就够我呛了,我哪有别人。”

冷千迟慌忙扒拉盛寻的后背,像给小狗顺毛一般轻抚起来。

“方才你说公主我都蒙了,我哪儿招惹过这等人物?我这一想,能找你开口要我的,唯有信国来的那位公主。她曾差点成了我嫂嫂,她当年与我大哥议过亲的。”

盛寻安静下来,紧绷的肩背慢慢松了下来,他仍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闷声道:“哦,原来是与大哥有过一段……”

“看来她在盛国过得不错。”冷千迟指尖继续轻抚他后颈。

盛寻顺势直接脱了鞋袜躺在床上。

冷千迟往床里面挪了挪,让盛寻躺在他腿上:“若我没记错,她应是嫁给了三皇子?那今日是三皇子找你要人?”

盛寻恨恨地点头。

“三皇子愿为她出面,想来他们夫妻情深。若如此,我大哥在天之灵也会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