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迟心下一沉,直接问道:“你后来……成婚了吗?”
盛寻一听,顿时骂出声:“冷千迟!我成个屁的婚!我心里全是你,你走了之后,我……我熬了两年,实在活得没半点意思了……”
冷千迟猛地抬眸:“什么?两年?只两年?”
他一把抓住盛寻的手腕,力道极大,“怎么会只活了两年呢,病了?还是……是谁,是谁害死了你?”
盛寻低头看着冷千迟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,竟觉得手腕子上那点疼也带着一丝奇异的舒爽。
他平静的说:“你走之后,我每一天都愈发觉得这世间索然无味。后来……盛云澜登基做了皇帝,他‘赐’了我一杯毒酒。我接了……”
冷千迟牙关紧咬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碎出来:“盛云澜……我定要让你也好好尝尝毒酒的滋味!”
盛寻看着冷千迟此刻因他而燃起的熊熊恨意,非但不惧,心头反而涌起一股妥帖的暖。
冷千迟却忽然泄了气,恨意被更深的疲惫与悔恨取代。
他望向盛寻,眼中满是痛楚:“盛寻,说到底……还是我错了。我那时……根本就不该去招惹你……”
在被灌下那杯毒药之后,冷千迟便已心如死灰,决意将过往尽数埋葬,至死不再与盛寻相认。
可那一日,盛寻竟真的率兵打到了信国太子府。
硝烟弥漫中,盛寻一身戎装,眼神灼灼如同燃烧的星辰,死死抓住冷千迟的手臂,声音嘶哑却执拗地追问他:
“小哑巴在哪里?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找一个哑巴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