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……

没有丝毫的温度传递过来,感觉不到任何揉按的力道,更感觉不到那指腹薄茧划过的触感。

冷千迟的眼睛记录着这一切,可他的身体,却像一座被彻底封冻的冰雕,隔绝了所有来自外界的温度与触碰,只余下一片令人绝望的荒凉。

“舒服吗,暖和点了吗?”盛寻抬眸问他,眼底是毫无保留的关切。

他手下揉按的动作未停,语气里甚至带着哄,“我也知道你困在这四方的后院里实在憋闷无聊,再忍耐些时日,等明年开春,冰雪消融,我定带你出去,去看山野新绿,你想去哪儿都好。”

冷千迟低头,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轻声道:“盛寻……抱我吧……”

盛寻凝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:“冷千迟,青天白日的……” 话音未落,却已被打断。

冷千迟抬起手,冰凉的指尖如同初融的雪,轻轻抚上盛寻温热的唇瓣。

那细微的温差让盛寻呼吸一滞。

下一瞬,冷千迟已主动低头,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。

没有辗转的浓烈,也没有深吻的炽热,只是这样浅浅贴着,像盛夏湖面浮着的被日头晒了整日的睡莲,碰着了,便有暖意漫上心头。

两人连呼吸都变得软绵,温热与微凉的气息在空中缠缠绕绕地交织,难分彼此。

仿佛这一瞬的时光,都心甘情愿地被这缱绻轻浅的一吻所俘获,变得黏稠而缓慢,愿意为他们停留,慢下来,再慢下来。

很快,盛寻就将这吻变得凶狠急切起来。

唇瓣分离时,冷千迟睫毛轻轻颤动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却浸满了朦胧的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