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,与之对战的黑衣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手这致命的问题。
他刚才只是被冷千迟的气势吓到了而已,竟然顺着对方的节奏不用内力来打。
此时想开了,黑衣人阴冷一笑:“原来只是花架子!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!”
攻势陡然变得沉重凶猛,每一击都带着深厚的内劲,狠狠砸向冷千迟手中长剑,震得他虎口迸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剑柄。
那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,身形踉跄着向后滑退半步。
“千迟!”盛寻目眦欲裂,恨不能以身相代,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冷千迟却低笑一声,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气:“即便是花架子……杀你也够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竟抗着那汹涌的内劲,借着对方劈砍之力,腰肢以一种常人绝难想象的柔软角度向后折去,宛如风中柔柳,险之又险地避过致命锋芒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长剑自一个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反刺而上。
诡谲、狠辣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!
剑光一闪而逝。
那黑衣人前冲的势头猛然僵住,双目圆瞪,喉间赫然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似乎想看清那剑是如何穿透自己的防御。
冷千迟缓缓直起身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,他抽回了滴血的长剑。
黑衣人轰然倒地。
冷千迟以长剑拄地,剑尖深深嵌入泥土,他借着长剑的支撑直起身子。
冷千迟抬手,用染血的袖口胡乱擦去唇角不断溢出的血沫,随即回过头,望向盛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