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全然掌控了那柄属于盛寻的长剑,腕势轻灵一抖,剑锋便精准地横在盛寻喉前三寸之处,硬生生将对面袭来的索命寒光挡开!
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紧剑柄,那看似瘦削的身形里竟绷出一股惊人的稳劲。
冷千迟自盛寻身后一步步迈出,一身粗布短衣非但未折其风姿,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修竹,双腿笔直,步履轻捷却落地无声。
盛寻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背影之上。
平日里,冷千迟总是被那些柔软昂贵的丝绸妥帖的包裹着,腰封或玉带亦只是松适地环着,带着一种闲适的、被精心养着的矜贵。
可此刻,那粗糙的布料紧紧束着他瘦削的腰身,线条清晰得甚至透出几分嶙峋的脆弱。
冷千迟手中长剑平举,剑尖遥指黑衣人咽喉,竟逼得那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。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狂:
“你想杀他……”
冷千迟歪头,眼尾微微挑起,直直望向那黑衣人。
“你想杀他?”
那黑衣人大惊失色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有迷神引的解药?!”
冷千迟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,反而流转着一种戏谑的疯狂劲儿:“解药?我才不需要那玩意呢……毕竟我的武功太高了,你们这破香对我无效……”冷千迟方才还淡然含笑的眸子,此刻突然盛满了戏谑的疯狂,“你还是……受死吧。”
最后三字落下的瞬间,冷千迟手腕倏然翻转!
那柄在盛寻手中沉重刚猛的长剑,此刻在他掌中竟宛若有了生命,似游龙出渊,灵动莫测,带着一声清越剑鸣直取黑衣人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