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迟眸光一凛,朝着已然翻身上马的盛寻低喝道:“盛寻,当心有诈!”
盛寻勒紧缰绳,骏马昂首嘶鸣。
他并未回头,只沉声应道:“我知道。影三、影六,你们护好冷千迟。”
盛寻一声令下,他的私兵立刻摆起作战的状态。
这些皆是百战之人,刀出鞘箭上弦,无声却煞气逼人。
钱大吉与钱大力各持长刀,一左一右护在车队前方,可两方刚一交手,钱大吉与钱大力心头皆是一沉。
那山贼头领的砍刀势大力沉,震得钱大吉虎口发麻。
他侧身卸力,反手一刀直取对方肋下,却被轻易架开。
这些山贼进退有据,攻守间竟隐隐带着战阵合击之法,绝非寻常乌合之众。
钱大力怒吼一声,纵身劈翻一名欲从侧翼偷袭的山贼,热血溅上脸颊。
贼众却毫不慌乱,立刻有三人补上位来,刀光织成一片寒网。
战局顿时胶着起来,私兵虽骁勇,竟一时难以突破贼阵。
盛寻挥剑斩落,又一名山贼应声倒地。
剑锋染血,可他心头那股不安却愈发清晰,上辈子行经此地时,何曾有过这等规模的劫杀?
这些人身手矫健、配合默契,分明是经惯了战阵的死士,哪里是什么山贼!
他眸光骤冷,手中长剑挽起一道寒光,格开迎面劈来的砍刀。
震麻之感顺着手臂蔓延,更印证了他的猜测。这般训练有素的围攻,除了东宫那位,还有谁能派出如此阵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