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秋心如刀绞,急声道:“是哪七种?义父您告诉我!孩儿这就去配解药!”
义父无力地摇头,眼中尽是绝望与愤恨:“是信国太子……他、他派人抢走药引……这个小畜生,抢走了还不算完,他随意混了七种毒灌我服下,说要做试验……我……我不知是哪七种啊……”
“没事的,师傅,药引不是你做的吗?你一定能配出来解药的吧?”
老医生叹了口气:“恐怕我没那么多时间,这毒,从首次咳血算起……最多……仅有半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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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下手腕动了动,将李为秋从冰冷的回忆中惊醒。
这脉象……这毒性侵蚀根基的方式……分明与他义父当年脉象,同出一源!
他倏然抬眸,紧紧盯住冷千迟苍白而平静的脸:“你……你这毒……是从何而来?”
冷千迟迎着他的目光,已然明白眼前这人是真识得此毒。“信国太子信庆曜,一年前,逼迫我服下的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
一股巨大的悲怆与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,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义父临终前灰败的面容,浮现出那一年多不眠不休、试尽百草却终究徒劳的日夜。
他们拼尽了全力,耗干了心血,最终……还是没能留住人。
自那以后,他便封了药箱,绝了行医之念。
亏他少年时期狂傲得很,还以为自己天赋极佳。
他搭在冷千迟腕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,竟下意识地想收回手。
他闭了闭眼,再开口时,声音干涩:“我恐怕帮不了你。看脉象,你最多还有半年光景。”
冷千迟收回手,动作缓慢却平稳:“别告诉他。还有我那些病症,你也别说。”
“你怕他心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