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他们两人改日再试便好。

第7章 想吃桂花糕

长街人声鼎沸,两侧商肆林立。

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,蒸糕的甜香与糖画的焦气混在风里,绸缎庄前悬着五彩锦缎,银楼檐下晃着亮闪闪的铃铛。

盛寻一身云纹黑袍,腰束玉带,金冠束发,立在熙攘人潮中如鹤立鸡群。石护卫按刀,默然紧随其后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。

此刻,这位矜贵公子却正排在城中最负盛名的“枕河酥斋”门前,袖手静候新出炉的桂花糕。

队伍蜿蜒,他却不急不躁,只抬眼望了望匾额上熟悉的字号,唇角微扬。

这样的事情,在他与冷千迟相处的那半年里,他已做过无数次。

从最初的厌恶不耐,到后来竟渐渐期待起看那人捏起糕点时微亮的眼神、咬下时唇角轻抿的弧度——

不过短短半年光阴。

信国皇族虽尽数覆灭于盛国铁骑之下,百姓生计却未受多少波及。

两国本就疆土相邻、同宗同源,哪个盛国士卒在信国没有三两个沾亲带故的旧识?街市依旧熙攘,炊烟照常升起,仿佛改换的只是城头王旗,而非人间烟火。

石护卫始终面色冷硬,直至见盛寻又排了片刻,终是忍不住低声道:“殿下,此处由属下等候即可,您不如去旁侧茶楼小憩,或往戏台听曲解闷。”

盛寻却摇头:“我想亲自买给他。”

石护卫那常年如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蹙起眉头:“殿下,寻不到您心念之人,实是属下无能。可您也不必如此屈尊降贵被他如此戏耍。

属下亦通晓诸多刑求之术,足以令人吊着一口气不死。那姓冷的虽武功已废、看似病弱,属下有把握能叫他断气之前开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