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可我若死了,这世间可就再也没人知道小哑巴在哪里了。”
盛寻愣愣的看着冷千迟那张嘴一开一合的好像在说什么。可他此时早已经被巨大的情绪填满,硬是一个字也没听清。
盛寻的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,只剩下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,和那份几乎要撑裂胸膛的、滚烫却无声的浪潮。
冷千迟察觉到他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略微松懈,心下稍安。
今日至此,也算得偿所愿,不如趁现在抽身,赶紧为盛寻寻个大夫才是正事。
兴许真是药下错了……终究是药三分毒,伤身亦伤神。
下次……下次若还想如愿,恐怕得换个法子。
手中骤然一空,盛寻的眼神顷刻间沉了下去,仿佛蒙上一层骇人的阴翳。
他猛地跪坐起身,手臂一伸,竟是将冷千迟一把拦腰搂回。
“千迟……”他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,“你不是来接我的?这是要抛下我去哪?”
不等对方回应,盛寻已然狠狠吻了上去,近乎啃咬般封住了冷千迟所有的退路和呼吸。
冷千迟睁大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整个人彻底懵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
之后的一切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,自己流出的生理性泪水,都被盛寻近乎凶狠地吻去、吞尽。
他方才那点生涩笨拙的行为,与盛寻如今所做相比,简直如稚嫩的白兔在草丛里面胡乱蹦跶一般。
狮子慵懒地趴在草丛间,瞳孔微眯,目光却始终锁在那只无助的小白兔身上。
它伸出厚实的爪子,轻轻一拨,小白兔顿时滚了一圈,细弱的四肢在空中慌乱地扑腾。
狮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近乎愉悦的呼噜,又一次伸出爪尖,不紧不慢地将快要逃开的小白兔拨回自己面前。
小白兔惊惶地缩成一团,狮子却仿佛觉得极有趣味,它低头嗅了嗅那团颤抖的小东西,温热呼吸拂过兔子的耳尖,却又在对方僵直不敢动弹之际,懒洋洋地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