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思宁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刺激他的脑神经。这字字句句都说的是他，却也都不是他。

他真的是穿书过来的吗？如果不是穿书，那他在另一个世界里的记忆是怎么回事？他对这个世界可能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？

好像是他诞生在这个世界，然后在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又机缘巧合的回来了一样。

“我的样子，是你记忆里的那样吗？”

林意深呼吸几次，终于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。

“黑色羊毛卷，墨蓝色的眼睛。对啊，就是你的样子。还是那么可爱，跟只小羊似的，手感很好。”

凛思宁笑着摸摸他卷曲的头发，有些爱不释手，但是又克制的缩了回去。

林意现在猜测，他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但是在三岁那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去了另一个世界，后来意外死亡又回到了这个世界… …

可是这样似乎也讲不通啊？

他意识一清醒就已经在去往边境的星舰上了，总不会是被抓来替自家孩子去边境受死的吧… …

凛思宁看林意手里的橘子吃完了，就又剥了一个给他。

林意下意识接过，吃了一瓣，脑袋似乎又清明了一些。

“我知道了… …我回去查查看。不过你是不是老用镜尘印的身体偷偷观察我？”

林意突然偏头看向凛思宁。

“额，这个… …其实这个不是，嘶——对对对，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过的怎么样。主要是他的魂差不多已经没了，就剩个身体撑着。我这边正好有需要的朋友，所以… 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