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脏团子是字面意义上的，穿的衣服本就是灰扑扑的，再加上雨水和地上的灰尘泥水，整个人被对手打的缩成一团，看不清脸，只剩独一无二的精神力可以让林意分辨他的身份。

这时，洛予的对手突然一脚踢向洛予的脑袋，这明显是想要速战速决了。

洛予警觉的绷紧手臂抵挡，但是他体力不支了，没能挡住这蓄力一击，被踢得鼻血直流。

「啊，真的挺惨的，脸上肉都没有。」

林意想起成年之后的洛予，那张脸可以说是帅的惨绝人寰，尤其是他暗金色的眸子，真的狠狠加分。

他也想体验一下拥有那样的眼睛是什么感觉。

“废物，长了一双怪物的眼睛，怎么不去外面跟那些怪物一起，还在这里苟活什么？”

也许是已经对洛予判了死刑，他的对手竟直接开口嘲讽起洛予的外貌来。

然而地上的洛予已经进气多出气少，就算想反击回去也没有力气了。

站在场地边缘的教官们并不阻止。在这里，实力才是第一位，弱者就是底层的垃圾，无论被怎么对待都是无人在意的。

“你说如果我不打死你，让你剩一口气去外面跟你的怪物朋友作伴好不好？”

在林意看来，这个孩子已经没救了，他的思想和行为模式已经被这个地方同化了，不单是在训练中发泄自己的怨气和怒火，更是从折磨人的过程中获得快乐和成就感。

这样一看，洛予还真的是与众不同。就算小时候实力没那么强，被虐打成这样也没有心理变态，长大之后还能选择投身军队，亲手把这座监狱彻底摧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