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敲门声,凛煞拿上水杯,快步走向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一个盆栽,把嘴里的鲜血全部吐进去,然后多次漱口,直到嘴里的血腥气消失无踪。

盆栽里的黑褐色土壤悄无声息的吸收掉所有血水,而盆栽里的植物反而枯黄掉了一片叶子。

凛煞面无表情的用刚刚擦血的手帕垫着拔掉叶片,扔到旁边的食人花嘴里。

食人花的大嘴感受到异物,瞬间闭合,分泌消化液,消灭所有证据。

凛煞坐回位置上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确定一切正常之后才解开门锁。

管家听到了解锁的声音,但依旧保持原来的进门节奏,先敲门,再请示,最后低头进门。

“陛下,魁鸩伯爵请见。”

凛煞把手边的信纸捏成团往后一扔,正好砸进张开嘴的食人花嘴里,食人花再次闭合。

管家开门,不过这次他没有走在前面,而是让魁鸩伯爵先进,然后他在门口等待了一会,保持两米距离跟在后面。

“陛下,无关人员就不必进来了吧。”

魁鸩伯爵微笑着走进来,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,大跨步上前,从自己的储物手环里拿出椅子坐下,双腿交叠,动作一气呵成。

管家站在后面,没有动作。

凛煞和魁鸩伯爵对视良久,没有发现破绽。

“唉,陛下还防着我吗?真是令人寒心。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盟友了呢。”

魁鸩伯爵叹息着摇头,起身理理衣袖就似乎打算马上走人。

“伯爵说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