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没有,只是陆槐荫更懂得隐藏而已。
陆槐荫甩手将人扔到一边,没有在理会自己弄出来的动静,跟裴枭说了声:“我走了。”就转身离开。
后悔了,早知道他不该来这里。
裴枭急忙跟上:“我送你,我送你,你别急,等我一下!”
等不了一点。
陆槐荫挤过人群,离开回到了车上。
常年随身携带的药被倒了一把出来,没有就水,干嚼着吞咽。
闭目,安安静静的等着情绪平缓。
已经过去四年了。
他失去了一段的记忆,所有人都说他曾经深爱着一个人,甚至不惜当变态,以百亿为代价,将人带回家里。
李叔,裴枭,包括白家宫家的人,都记得。
唯有他自己,一无所知。
他以为是幻觉,原本不愿看病,将江教授请回国救治,可就连江教授,也都在提起那个人。
白家的私生子。
那个不过十九岁的少年,死在了冬天的第一场大雪中。
他嘲讽过,以他的性格,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。
又或者说,明明那么深爱,在白月离开的时候,怎么没有选择追随。
如果是他的话,即便是死,他们也要在一起,血肉融合永不分离才是。
粗重的喘息逐渐平缓,陆槐荫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
抽出安全带系好,准备回去。
可这一转头,透过昏暗的车窗玻璃。
灰蒙蒙的世界中,唯一的那一道光亮。
像是破开云层的丁达尔效应,唯有他一人站在那束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