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个屁啊?”

“裴总你这要是都算老,我们算什么,该入土了吗?”

“你们不懂。”

裴枭苦笑,四年,他们都已经过了三十岁。

要继续再这样度过无数个四年吗,浑浑噩噩不知所谓,他家里也开始催婚了,而陆槐荫也老了。

他的发小啊,到现在还没有记起白月。

这倒也没什么,忘了也好。

只是偶尔与陆槐荫的相处,他却还是会发现,人没忘干净,有些习惯,是已经深入骨髓的。

若是自己放下倒还好了,这种不清不楚的才最难。

“要是不行,我给人介绍个对象吧?哎,你们身边有没有适龄的男人女人,要干净,要个子矮一点,比较暴力,嗯……就是一拳下去能打死人的那种?”

“不是,裴总,您这是要找拳击教练,还是特种兵啊,要杀谁?”

裴枭瞪眼,什么叫要杀谁。

那他不是想找个类型差不多的给陆槐荫试试吗,万一说不定真能成呢?

“赶紧的,有没有?”

“不好说哦。”

其余人摇摇头,这种类型的哪找的到,模样倒是还好,这要能打死人的力气。

“找什么?”

突然地,一道冷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裴枭打了个颤,抬头,一眼就对上了那双仿佛被坚冰围绕的双眸。

“啊,槐荫啊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
“我……工作忙完了,无聊,转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