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哭嚎着趴在床边,白温明站在一旁神色复杂。
“老大呜呜呜呜呜呜呜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还没学会呢,为什么说没就没了。”
白司命也到了,这两天他想了很多。
可看着床上没了声息的人,终究是选择了放下。
喜欢谁又如何 ,如今不论是哪一位,他都无缘再见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曾经的他过于理智,这在生意场上是一件好事,可对于白月而言,却是一件坏事,他过于自负。
如果早意识到这一点,或许一切都会不太一样。
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,一切都结束了。
“他,交给你了。”
沉思过后,白司命转身离开。
今日之后,他就又会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白夹家主。
只是当走出门之后,眼眶却又泪涌出。
手中的权杖仿佛有着千斤重,他拿了十多年,而后还有很多个十年,但白司命突然想放下了。
这样的生活,他不想继续了。
白月的葬礼并不盛大,因为本身认识的人也不多,但即便如此,当天却也来了不少人。
多数是见过一面的,也有白月曾经打工花店的老板娘,还有曾经在孤儿院见过的孩子们,被玫金领着走了进来。
“陆总,希望我的到来,没有打扰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