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车,就正对上了陆槐荫。

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无比坚决的陆槐荫,瞬间软了目光,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,别开眼想要退回房间。

“陆槐荫。”

白月声音很轻,轻到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被带走似的。

“你不是说了听话的吗?”

“你又在骗我吗。”
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
陆槐荫应道,可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无比心虚。

他别的都可以听,但这件事不行。

“宝宝,你知道的,我不能,我不能看着你死。”

“我没有办法了,我找了无数的医生,我让所有的专家都来诊治,甚至我去了庙里去求神佛。”

“都没有办法,我救不了你。”

陆槐荫一步步的上前,眼圈泛黑,脸颊都有些凹陷,极速的消瘦,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
他试探的伸手,想要去触碰白月。

“我不知道要怎么样,才能挽回你的性命。”

“本来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月的,可如今,不到一周了。”

“你等不起,我也等不起。”

白月也红着眼睛,仰头看着陆槐荫。

“所以呢,你要帮我。”

陆槐荫低下了头,手指轻轻虚扶着白月的脸颊,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白月的。

蓝色的眸中是坚决,不允质疑的偏执。

“我要帮你,即便是以任何人为踏板,都无所谓,即便是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
“所以,宝宝,不要怪我。”

“我爱你,我会一直爱你。”

“陆槐荫,你是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