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那边的事情已经被处理干净,本就是一堆无名无姓的佣兵,而白家也并未计较白温阳的情况,故而没有引起半点轰动。
陆槐荫好几天没睡了。
白月的病房进不去,他就坐在门口,一天一夜的守着。
裴枭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隔天就匆匆来了,顺便带了去庙里求的符。
想着说宽慰几句自家发小,不曾想人完全不搭理他,全程从头到尾都是沉默着,跟那天一样。
这一次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。
也不知道喜欢上这倒霉孩子,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周。
直到李叔亲自赶来,这才将都要发臭的人带了回去。
洗澡吃饭强行吃药睡觉,等再次睁开眼后,陆槐荫仿佛感觉不到今夕何年。
他拐到了白月的房间,推开了那扇门。
房间内一如当时他们离开时,就连被子都没有叠。
自从白月同意他上床后床上的被子就变成了两个,此刻杂乱的揉在一起。
陆槐荫爬上了床,将自己埋在被子里。
那淡淡的属于白月的味道已经没有了,反倒是他自己的乌木香浓烈的刺鼻。
泪水无声的滴落,再到痛苦的哀嚎,嚎嚎大哭。
李叔听到陆槐荫醒了就上了楼,只是不等他靠近,即便是隔着隔音的门板,也依旧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。
李叔捏紧了手,向来保养的不错的脸上也多了些皱纹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“哎……你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,先生好不容易跟白少爷能好好地在一起,结果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