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哥,陆总疯了,他要杀了我!”

“报警报警抓他!”

裴枭看了眼狼狈的裴雀,没理会,而是看向掏出手帕一下一下擦拭着自己手腕的男人。

“怎么回事?你先冷静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“问我?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妹妹做了什么。”

陆槐荫冷笑道:“放走萧宿雨,对白月出手,明明上次已经警告过了,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
“裴枭,你清楚,看在你的面子上,上一次我惊绕过她一次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

裴枭瞪大眼睛,看着突然垂头不吭声的裴雀。

“你疯了吗?!”

他很清楚,如今的白月对于陆槐荫来说代表着什么。

上一次的时候他同样的警告过,怕的就是裴雀不长心上去招惹,可这一扭头才过了几天,人就自己送上门。
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

“哥,你信我。”

裴雀委屈的扬起脸,露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
眼泪一颗一颗的掉,轻轻拉着裴枭的裤腿晃了晃:“哥,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最近一直都是在家里的,你知道的对吧。”

“本来就已经被退婚了,我很难过了,门都没有出,我怎么可能会再去招惹白少爷。”

装的很像那么回事儿。

但陆槐荫可没这个耐心,白月还在医院等他。

“抓起来。”

这一次陆槐荫没有再自己动手,听到命令的保镖上前,毫不客气的将裴雀从裴枭身边拉离。

“救我,求你了,我知道错了!”

“哥,妈妈就我一个女儿啊,你不管我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