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柔弱的金丝雀,只能依附着男人生存。
玫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,随后面色不改的恍然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我带陆总您转转,我们在细聊?”
“转转就不用了,毕竟我的时间有限,我们就直接聊好了。”
陆槐荫说道,冷着脸的模样像极了传闻中的冷面阎王,眼神中充满不屑与漠然。
随后也不等玫金的回答,看向怀里的白月道:“去跟你朋友转转,等我完事了出来找你,我们回去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唇突然落了下来,捏着白月的下巴将人脸抬起。
触感离开的很快,等白月回过神的时候,陆槐荫已经跟着玫金走了。
狗东西!趁机占便宜!
白月生气,但无用,只能磨磨牙,跟张文对视了一眼离开。
目的,正是那个紧闭的铁门。
陆槐荫坐在狭小的办公室内,姿态随意,看着忙里忙外给自己奉茶的玫金,眼中满是探究。
“玫院长,听说您是二十年前来的这个孤儿院。”
“是的,陆总喝茶。”
茶不是什么好茶,喝进嘴里还有一股霉味。
陆槐荫品了一口之后就放在了一边,手指敲了敲桌面,佯装好奇的的道:“二十年前,玫院长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吧,怎么会想着来这么一所没有任何前途可言的孤儿院呢?”
玫金笑笑,抬手撩了一把耳边的碎发:“其实也没什么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不瞒陆总,我也是孤儿。所以因此在受到好心人资助后,毕业后便来了这里。”
“或许有点理想主义,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只是想为了跟我一样的孩子们做点什么。”
“那为什么,偏偏是圣心孤儿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