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又不是蠢人，刚才他们说的话他听得见。

虽然现在有些难受，但心情确实是好了很多。

他这两天过的浑浑噩噩，现在一想，倒是觉得自己真是胆小。

明明那个地方早就不存在了，现在听到却还是让他恐慌。

“哎，老大道谢干嘛呢，我什么也没做的啦。”

沈言挠挠头，被白月的话说的还有点紧张。

伸手去扶着白月起来，小声道：“咱们回去吧，这里有点脏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不了。”白月摇摇头，顺着沈言的力道站了起来。

秋风吹过脸颊，头顶的帽子早就摘了，一头的卷发被吹得凌乱。

漆黑的眸子望着河对岸，八点钟天色彻底暗了。然而对面的城市光景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，映射在河面，又被层层微浪带动。

白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，道：“陪我，走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沈言难得安静。

他看着前方的白月，瘦小的身影，明明拥有很大的力气，很强的实力，可此刻却显得那般柔弱。

仿佛一阵风吹过，就会被带走。

“沈言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什么老大？”

白月唇颤了颤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
等了几分钟后才道：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你恐惧的再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，你该怎么办？”

“恐惧？”沈言不解的歪头。

他好像从未有过这种时候吧，从小到大家庭和睦，也没有经历过风浪，唯一感到害怕的时候，可能就是做错事情被老哥提着扫帚打的时候。

但那是也是他做错了事情，挨揍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