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这早走晚走的,怎么就正好这个时候人不在。

心底暗暗骂了句先生,李叔凑上前,给人套上外套避免着凉。

哄着人下床,洗漱,一边说着今天的菜色,转移着白月的注意力。

虽然先生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能在陆槐荫身边待这么久,李叔也不是个蠢人。

看着眼眶通红的白月,即便是自己心情很差,也依旧句句有回应。

等着人吃完,陆槐荫也还没有回来。

白月浑身没劲,什么也不想干,就说着自己回房间了便往楼上走。

李叔心急,这再怎么困也不能连着两天睡将近三十个小时吧。

“白少爷,要打游戏吗?前段时间先生找人装了个游戏室要看吗?”

游戏室是早就准备好的,只是当初设备没完善,而白月本身也不喜欢那些,就一直没提。

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
“哎这,这不如我们去健身?李叔我最近也在研究,但怎么都不得要领,你教教我呢?”

“明天吧,李叔。”

白月也想,但他真的很累。

李叔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劝着人不要回房间。

一声嗓门扯着在外面响起,伴随着帅气的摩托轰鸣,沈言呲着牙赶到。

原本在家正无聊的沈言接到了陆槐荫的电话,又有陆总担保,他被锁了许久的爱车解封,一刻都没耽误的就来了。

白月走出门,看着一身清凉打扮的沈言,无语至极。

“你怎么来了?还有,穿这个不冷吗。”

要风度自然就不能要温度了,帅就行,管那么多干嘛。

“上车啊老大,我带你去兜风!阿毛说是郊区那边今天有烟花会,可好看了,我们提前过去还能占个好位置。”

冷的要死,他也没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