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怎么办。

突然地,拢的严实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。

一只大手探了进来,一把抓住了白月的手腕。

李叔拿来了钥匙,看着监控的陆槐荫脸色阴沉想踹门,但又怕自己会吓到白月。

白月被拉了出来,房间内没有开灯,周围一切都是漆黑的,唯有手腕上的温度。

滚烫,烫的他不知所措。

陆槐荫连带着被子将人抱在了怀里,比白月大了一大圈的身躯,像是牢靠的避风港,死死地固在里面。

手臂力道很大,但隔着被子白月也感觉不到疼。

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坐在腿上,白月整个人都缩在陆槐荫的怀里。

后颈被一下又一下的轻抚。

“好疼,好疼……”

歇斯底里的怒吼戛然而止,眼泪打湿了陆槐荫的衣服,白月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一遍遍的低吟。

“好疼,我好疼,我不想继续了。”

“我好疼……”

陆槐荫感觉自己要被撕开了,心脏要碎掉,脑子里理智与愤怒在博弈。

“没事了宝宝,那里疼跟我说好不好?是谁欺负你了吗?”

“我在,我在这里,你不想就不继续,没事的。”

“陆槐荫?”

“我在,宝宝,是我。”

“陆槐荫,我好疼啊……我该怎么办,为什么偏偏是我。”

“为什么,我不想的,我也好想哭,可是不行,我是哥哥,我想回家,他们还在等我,大哥二哥都不在了,就剩下我了。”

白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句一句的抱怨,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,含糊的信息让陆槐荫窒息。

他知道,知道白月并非是这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