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一拐,就跑到了白司命的旁边。
白司命上下打量了一番,确定人没有瘦,身上也没有不该有的痕迹,这才缓缓点头拍了拍自己旁边:“先坐,等下温明跟白夫人就来了。”
白家虽说家大业大,可实际上整个嫡系主宅剩下的也就不过是五人。
白司命一人,外加白父白母,还有白温明跟白月。
此次家宴,菜肴不少,但硕大的长桌坐下来还是显得空旷。
好在除了白月以外没人觉得尴尬,白月也不吭声,闷头就吃。
斜对面是白父跟白母,正对面是白温明,而他旁边坐着本该待在主位的白司命。
时不时公筷落下,夹了一筷子白月够不到的菜。
白司命的目光就定定的看着,对于对面的聊天毫不在乎。
委屈的看着哄着自己的白温阳,眼中全是少女般的依赖与爱恋。
“你这么久都不回来,是不爱我了吗?消息也没有,电话也不打,就算是不在乎我,我们的儿子你也不在乎了吗?”
白父满脸无奈,温柔的擦拭着白母的眼泪。
“怎么会,当年离开的时候不就跟你说了吗,确实是有事。如今这事儿办完了,也就回来了 。”
“对不起阿芳,以后再也不离开了。”
白母眼巴巴的望着,语气难掩惊喜:“真的吗?真的不走了吗。”
“是,不走了,之后就好好地陪着你跟儿子们。”
白温明面无表情。
跟白月一样只闷头吃,只是偶尔看一眼对面,视线与白月交汇,唇勾了勾继续垂眸。
整顿饭吃的是如鲠在喉,但白月还是难得吃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