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了裴雀他承认,但除了感情,她的要求他都会尽力答应。
“那,宫景哥可以陪我喝一点吗,我有点难受,就一杯就好。”
宫景答应了。
当着他的面,裴雀端起了房间的酒杯满上。
看着宫景毫不知情的喝下,那与白色妆容完全不搭的鲜红指甲轻轻颤了颤。
等了好久也没见动静,白月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他还以为按照原文的尿性怎么都会出现一些意外来着,顺便他也能顺手找找机会撮合一下白温明他们。
结果谁知,自宫景上去后人就没有再下来。
而随着时间越来越晚,逐渐也有人离场了。
其中就包括白温明。
尔康手的看着人离开,招呼都没打一个。
白月放弃了,回家吧,回家吧孩子。
“出事了。”
屁股刚离开被坐的热烘烘的沙发,就听楼上喊了一声。
上去时还光鲜亮丽的裴雀散着头发跑了下来,衣衫凌乱口里叫着:“宫哥哥!你在哪儿,你回来!谁,是谁带走了宫哥哥!”
那模样,哪儿还有方才清纯小白花的模样。
红色的指甲像血,冲到了白月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!宫哥哥人呢?!为什么,我哪里不如你!”
白月被抓疼了,皱着眉头抽手,陆槐荫上前拉开了裴雀将人护在身后。
“裴小姐,什么意思。”
“啊,陆总,对不起不好意思,我我,我只是在找宫哥哥,有点着急,你们见到他了吗?”
沈言也恼了,这女人突然冲过来就叫,他们都被吓到了好吗。
“谁啊,我们一直在这里的好吗,没见你的宫~哥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