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着白月,像是在确认。
确认眼前并非是自己的幻觉,确认人就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怎么了,你说不说,不说我走了。”
“是……!”
声音戛然而止,嘭的一声,白月被掐住了脖子,速度很快,整个人被拽了过去。
后脑勺直接撞在了没有垫褥子的床板上,宫景将人困在身下,另一只手制住白月想要反抗的双手,抓着手腕压在头顶。
白月回过神后就是一个抬脚,但显然宫景早有准备,双腿一用力就将白月的腿压着,整个人被迫半扭着腰,膝盖窝被顶着,想使力气都很难。
“宫景!你想做什么!”
白月咬着牙,眼底掠过戾气。
他在抖,是气的,也有怕。
怕这个家伙因为受刺激疯了想直接对他动嘴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!!臭死了!”
宫景狰狞了脸,阴影下眼中满是怨。
就像是被妻子抛弃的怨夫,又恨又爱的盯着白月,在听到白月的话后更是往近凑了凑。
“我臭吗?!”
白月偏头,没忍住,开始干呕。
怎么不恶心,他本来就讨厌烟味,现在还有一股汗味酸臭味,妈的比老太太的裹脚布都要臭好吗!!
“你,呕,放开我,呕……”
宫景气的,他什么时候在白月的眼中看到过这么明显的嫌弃。
明明以前都是叫他宫哥哥,从来不会说他不好,满心满眼都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