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槐荫?东西找到了?”

“嗯,是的,我就在校门口,宝宝过来拿吗?”

很久,陆槐荫没有在当着白月的面叫他宝宝,声音还如此的低沉磁性,带着明显的勾引。

白月摸了摸酥麻的耳垂,不适应的拉开看了眼,自己没打错啊,是陆槐荫的电话。

“你在干嘛?”

“怎么了?啊,抱歉,白月。这会儿有些下雨,我给你送进来吧,饿不饿,要不要跟我去吃饭?”

声音又突然变得正常,但又有些正常过头,像是人机似的。

白月眉头紧皱,心中莫名有些不安:“我跟沈言约了去饭堂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你在教室吗,我过来给你送东西。”

陆槐荫手狠狠地紧掐着,才不至于让自己理智崩溃。

等待的期间,他将那张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。

翻来覆去,是白月的字体,可上面的字,拼凑在一起好让他陌生。

将东西重新折叠好放在一边,陆槐荫依靠着座椅,抬手挡住了眼睛。

他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在放空,脑袋一片空白。

直到接到电话才恍然回神,放下手后,双眼发红。

“好,没事我这里有伞,等我。”

车里常备着一把,陆槐荫下车后,撑开。

突然的雨很大,落在伞面像泼水似的,哗啦啦响个不停 。

老天爷的脸色说变就变,乌云霸占了天空,天气变得阴暗,本就是秋日的风,此刻吹在身上却多了刺骨的冷意 。

陆槐荫的风衣被吹得咧咧作响。

视野内周边再次变得灰暗,一切声音都从耳边消失,寂静的只听得到脚踩在水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