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陆槐荫睡了几天后,白月从别的房间搬来的,完全躺得下陆槐荫整个人,还足够他来回翻一下。

虽然陆槐荫睡在上面的时间屈指可数,但白月的好意他又怎会拒绝。

夜色渐深,陆槐荫从沙发上爬起,将捏在手心的药瓶打开,干嚼了两粒后站起。

一如既往,跟每一次一样走到了白月的床边。

手试探的伸出,抓住了白月露在外面的手指,只是浅浅的触碰。

然后跪伏在床边,这才闭上了眼睛,安稳的睡了过去。

滴答滴答,时钟悬挂在墙上指针走动,在寂静的房间内很是明显。

那被握着的手指,动了动。

黑暗中,白月瞪大了眼睛。

死死的盯着自己被抓着的手。

干什么呀,这是干什么啊?

白月没睡着,硬撑着的。

因为他打算等陆槐荫睡着之后再爬起来找东西,所以好几次都快闭眼睡过去了,硬生生的给自己又掐醒了。

本来觉得时间差不多,

他都打算动了,结果就听到陆槐 荫站了起来。

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,以为人只是要去厕所。

但,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
又或者说,看他这么熟练的样子,这是第几次了?

白月心情很复杂,轻轻的动了下侧躺着。

床不算很高,就到白月膝盖的位置,可这样的姿势睡着肯定不怎么舒服。

黑色的发丝柔顺的贴着陆槐荫的脸,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很长,呼吸轻浅,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。

他好像,从未认真的观察过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