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之前还好意思大言不惭的说是喜欢他。
又点燃一根烟,白温明往外走了走,不想在听。
白月沉默,没有吭声,直到对面再次传来询问声。
这才恍惚的开口:“宫景,别喜欢我了,我们不可能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抓住了语气中的那一丝无奈,垂头丧气的宫景仿佛猜测到了什么。
“是有人不让吗,是不是白司命,是他对不对?”
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宫景不信,他不信曾经的爱意都是虚假。
像是在安慰自己,不断地替白月找理由。
“是了,一定是他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不是陆槐荫,你也不会被带走,我们此刻就是未婚夫夫的关系!”
白月听着牙酸:“你疯了吧?跟他们有什么关系,只是我自己单纯的不喜欢你了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宫景嘶吼着,眼中血丝遍布,显然有些神经质。
白月无语了,这再继续聊下去也没什么意义。
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,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,宫景不死心的再次拨了过去,然而得到的只有一声忙音,显然是已经被拉黑。
察觉到动静的白温明扭头,不满的啊了声:“什么啊,害得我被月月也拉黑了,你会不会聊啊?”
宫景沉默着。
良久,看向白温明,磨了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