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槐荫,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嘴皮子这么伶俐。”
“你说我的时候有考虑过自己吗,你发病的频次,情况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白司命眯起眼,看着与自己对峙的陆槐荫。
冷笑着道:“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,你自己清楚。想借用月月来治好自己,说到底你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只是比起我,你有更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“月月,你当真要跟他离开?”语气变得柔和,白司命死死地盯着那从陆槐荫背后泄露出的一点发丝。
“他不过是一个疯子,披着羊皮的狼,就算是你力气很大能打得过,可让你手无缚鸡之力的办法多得很。”
“等他把你拖进去拆吃入腹的时候,你该怎么办?”
伸出手,修长干净的手掌纹路都很淡,掌心有着几个指甲印,月牙弯似的落在上面。
“乖,回来吧,至少我不会强迫你。我会等你真心愿意的一天。”
白月感觉自己有点冷。
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上的,就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那种感觉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他都想摆烂,直接跟白司命说开。
说你也一样,只是你比陆槐荫更会装。
说着等他,可他若是不愿意,就会一直将他关在白家,用更为柔软的方式逼迫着他。
即便是如此到头来还要说一句,都是白月自愿的。
就像是在巧克力味的屎跟屎味的巧克力之间做选择,一个是你知道就是屎,一个是咬下去才发现是屎。
“月月,听话,不要惹小叔生气。你知道的,我生气的话,不知道会做出什么。”
长久没有得到回应,白司命的耐心也即将告结。